雪中狐:……都是什么玩意,谁教她的 ……不过这句话貌似有点熟悉
转过一个个长廊,徐叔将他们带到一个空旷的地方,便一声不吭的走了,但临走之前又多看了雪中狐几眼,这个姑娘长的很像雪小将军,若是雪小将军这般大,也应该是这等风华吧!
一阵凌厉的刀就朝着雪中狐直晃晃而来,莫言,流萤迅速将雪中狐保护在身后,用长剑挡下这一招,可这刀的主人依旧不肯罢休,再次朝着雪中狐冲去,这刀实在太快,春夏,秋冬也只是勉强接住,这人丝毫不气馁,又要朝着雪中狐而去。
莫言等人要有所行动时,却被雪中狐叫停:“都住手!”
这刀横扫千军一般,冲着雪中狐面门而来,一阵刀风而过,雪中狐耳边的碎发掉落些许,那人也稳稳出现在雪中狐面前,就是柳将军柳天雄。
“怎么回事!你的武功呢!”柳天雄眼睛都红了,面前的女人像是一朵随时会凋零的红梅,哪里可见当年的意气风发,当年的金戈铁马,这对于练武的人是多大的侮辱!
见雪中狐不说话,柳天雄斥责道:“哑巴了吗雪天娇!”
雪中狐微微勾唇一笑,微微顿首,眼睛淡然看着柳天雄道:“将军认错人了,我乃天下商行掌柜雪中狐!”
此话一出,柳天雄气的将手里的刀便要朝着雪中狐的面门上送了送,看着雪中狐坚决地模样,气的将手里的刀扔向远处,那刀深入远处的墙三公分,刀把晃了又晃。
“天骄,你莫非和外人一般,觉得柳伯伯是个卖友求荣的人,因此故意来羞辱伯伯!”柳天雄在听到张钱说雪战的女儿没有死的时候,迅速骑马回到府里,原本很近的路程,柳天雄都觉得很长,在看到第一眼雪天娇的时候,自己也无法相信,面前这个身体薄弱的女孩子,会是当年自己偷偷用筷子沾酒给吃的小孩。
“将军,并非如此,是我父亲不让你出兵的,我知晓!”雪中狐缓缓道。
柳天雄的眼睛亮了,“那…那为何你死里逃生不来柳伯伯这里,如今这般孱弱的身子又是为何?”
雪中狐叹了口气,释然朝着柳天雄一笑道:“柳伯伯,当初我若来你这里,雪傲天一定会以为你勾结叛贼,派军队来剿灭,西南至关重要,若是失守,雪国不保,这也是我父亲为何死也不肯让你出兵,一人身死事小,西南与雪国事大,所以请不要再自责了,以至于其他,请宽恕我并不能告诉你其他!”
柳天雄看着面前稳重的女人,有一种错觉,仿佛当年的雪将军亲临,敦敦教诲自己,让自己一步步从村头的无赖,一步步跟随那个光彩夺目的人走到如今。
“雪…中狐,那这次前来是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吗?”柳天雄问道,他盯着雪中狐的那双眼睛,那双璀璨夺目的眼睛里面已经没有喷涌而出的热情,只有平淡甚至是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