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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家主子脸上的笑意,已经无名那满眼认真地神色,流萤扑进莫言怀里,“呜呜呜,我委屈,我不说!”

雪中狐起身,任凭春夏与秋冬为自己更衣,莫言以及早早给屋子布满了火炉,房间里很暖和,雪中狐衣服发束整理完毕,坐在榻子上开始翻看账本,无名果然寸步不离地跟着雪中狐。

流萤为雪中狐端来早饭,无名看着雪中狐吃饭的时候,吞了吞口水。

雪中狐递给无名一个包子,但无名下意识的缩手拒绝,雪中狐只好将包子递给流萤,再由流萤不情不愿的递给无名,果然这次无名接受了,但流萤的气愤无处发泄!

雪中狐看着无名细细咀嚼,像是一只仓鼠一样鼓着腮帮子,嘴角也扬起微笑。

“话说,我昨天可是戴的面具,你又是如何认出我,找到这里来的呢?”

无名被包子噎住,雪中狐细心将一碗稀粥递给她,无名喝完后才发现是雪中狐递给她的,看着碗愣了一会,听到雪中狐笑道:“放心,没有毒!”,无名的心事被拆穿,瞪了雪中狐一眼,将碗小心翼翼藏进怀里。

“我能,闻到你的气味!”

“天生的吗?”雪中狐问道。

雪中狐洁白的手腕露在空中,让无名晃了神,诚实的摇了摇脑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将我关进一个房间,每天先让我闻一个瓶子,然后在很多瓶子当中选择出那个,选对了就有饭吃,选不对就没有。”

“有一次真的好饿好饿…后来就可以闻见很远的东西。”无名的话猛地听起来并没有什么逻辑,可是雪中狐听懂了,神色有些凝重,这是西域人训练狗的方式,没想到雪傲天对于自己以前最疼爱的之梓也能下得如此狠手!

“你还吃吗?”雪中狐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

无名没有回话,反而离得雪中狐远远地,心想,自己今天的话是不是太多了,这个女人真是危险!

雪中狐也只是笑笑,再没有说什么,叫来流萤将东西端下去,流萤走之前冷哼一声无名,无名也不跟她生气,心想,果然傻的像一只狍子!

无名不像人一样坐着站着,她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盯着雪中狐,雪中狐也被这视野盯的有些尴尬,自己像是一只猎物一般,一动不敢动,只要稍微动一下,无名便会像一只被惊到的野物,于是雪中狐挺直着腰板,一直看账本看到傍晚,等到眼睛实在受不了这才放松身子。

这个情形让雪中狐想到,二人小时候上学堂的经历,夫子要求坐板正,可雪天娇是个不安正的主,对于骑马射箭有着莫大的兴趣,可是对于那些古板的说道,简直是酷刑一般,通常夫子刚开口讲三句话,雪天娇就能睡觉打呼噜,于是雪战这个上能迷惑八十岁老太太,下能和年仅八岁的之梓勾结在一起,一起对付这个八岁的小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