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的美丽总会消散。
雪中狐很快将脑海里的思绪情理清楚,喃喃道:“这里面危险还是外面危险可不一定!”
雪傲天没有听清,可是却被身边的太子听见,太子若有所思。
这烟花放完,就预示着今年的这场朝会结束,群臣们按规矩就可以给帝王辞行回家,因为家里还等待着这些个主心骨回家热闹一番。
群臣三三两两说一些讨巧的话,帝王在他们的眉心触碰一下,表示赐福,或者赏赐一些东西,群臣感激涕零,不一会儿,这场地里只剩下了零零落落几个人。
太子起身,向自己的父亲行跪拜大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实在太过于冤枉太子,雪傲天难得并没有难为太子,挥了挥手表示让他自己辞行离开,雪藏离开的时候,多看了雪中狐两眼,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雪中狐也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将披上厚厚的披风,道:“感谢贵国款待,后日我便离开雪国,明日必将答应陛下的东西,尽数送给陛下,若是无事,民女告退!”
说着莫言便已经撑起油纸伞,外边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
“雪中狐,不如打个赌吧!”雪傲天深知自己可能压根不是面前这个近乎妖智女人的对手,只能赌一把了!
雪中狐回头看向雪傲天,笑道:“什么赌?”
雪中狐看了看自己手掌的纹路:“实不相瞒,陛下有的我有,陛下没有的我也有,实在不知道陛下作何赌约啊!”
“陛下的财富都是我给予的,陛下,我除了对你身边的这个无名姑娘有些兴趣之外,别的一点兴趣也没有。”
雪傲天明白,雪中狐这是向自己索要无名。
无名也是震惊,从未有人将自己和这些个稀罕物相提并论,她只是个杀人的东西,为什么对自己感兴趣?她应该不是缺杀手,她身后的四位侍女,每一个都不比她差,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无名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步子微微向后退了几步,雪中狐太危险,要距离这样的人远一点,可是自己只是一个杀人的工具,又有什么话语权呢?
“那就以无名为赌如何?”雪傲天道。
“有趣!”雪中狐来了兴致,让雪傲天说下去。
“这样吧,我让无名杀五个人,若是你能阻止她不杀其中任何一个人,那便是我输,我便将无名送给你,可若是你输了,雪中狐,我要整个天下商行!”雪傲天丝毫不掩藏自己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