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安心里立刻就慌了,楚倦挣了挣,一副根本不想要他碰的样子,只是刚直起腰就踉跄了一下,黎淮安心里轰的一下就懵了。

但这段时间在黎家历练经了事,他到底不是当初只会哭的小少爷了,一手扶着楚倦一手立刻拿出手机让司机过来这边接他,然后直接打给陈东。

陈东就在周围,但他今晚上肯定也喝了酒开不了车,黎淮安自己现在心里乱糟糟的他不敢就这么上路,好在他家司机送他过来一直在周边等着,这会儿不到五分钟就来赶到。

挂断以后立刻给黎家私人医院打电话安排,等把事都冷静处理完了,他背后已经渗出了一身的冷汗。

楚倦还要再挣,他却骤然强势起来:“别的事我都能不管你,可你现在这样,我怎么能不管你?”

前面还是强势的,说到最后就难免带了点哭腔,他突然有种大难临头的恐惧感,这种感觉没有缘由,就是突然发现了。

楚倦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似乎是想笑的,但最终只是轻呵了一声:“以前五年,也没看见你想管过。”

说这话时他声音很冷静,眼睑微微下垂,零星的碎光落在那张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黎淮安想说些什么,但还来不及手机就响了,陈东和司机到巷子口了,他强硬的搀扶着楚倦出去,陈东也吓着了,连忙过来搭把手,上车以后陈东自觉去了副驾驶,后面只剩下楚倦和黎淮安。

“是不是很难受?在我身上靠一会儿?”

楚倦没有理会他,只是慢慢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似乎在等那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过去,在车走到一半时他像是终于熬了过去,双眸睁开,哑声道:“停车。”

他声音冷静又强势,让司机下意识想按照他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