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一刻也不想多待,直接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无视霍满在身后的喊叫,拉开车门,一头就钻了进去。

司机见他眼底有泪,没有问他要去什么地方,发动车子就朝前面开去。

沙城临江,城市里穿插着大大小小治水的河道,一到晚上,河道就被霓虹染成斑驳的颜色,像是一条条五彩斑斓的绸缎,非常迷人。

看着稍微大一点河道上飘着的小船,季乐乐不禁想起霍满给他买的那艘船,又想起被黄毛陷害后,被霍满误会,拉到江边把他摁入冰冷的江水中!

甚至还在江水中要了他,还要把他埋葬在江底的泥沙中……

果然和神经病谈恋爱,没有力克强大的内心,是撑不久远的。

各种委屈在这一刻随着翻涌的思绪,纷纷涌了出来,忽然间记起,霍满他们讨论旅游规划方案,正不知要用什么标题吸引游客。

季乐乐含着眼泪好笑的想:这座城市有许多玫瑰,却没有爱情,明明那么多水,偏偏又要叫着沙城,如果搞个标题为“玫瑰哭沙,葬了谁的爱情”什么玩意的,肯定很文雅,也很吸引人。

屮!

不对,这就应该叫作他妈的劈腿城,凡是来这里旅游的情侣,都会被劈腿!想换对象的,尽管朝这儿跑吧!

司机载着他在城里兜了大半圈,他没有回酒店,也没有回小船上。

而是在一个游乐场门口,让司机停了下来。

给司机道谢过后,他付了车钱,往游乐场走去。

一个人买了门票,给唐凌云打去电话。

万幸的是,这次唐凌云没有关机。

他似乎正在做剧烈运动,接电话的声音带着重重喘息,还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哼声:“乐乐,你终于想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