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谁跟谁,你回去治疗,不用担心这里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哈根对着诺雷尔说,“你也别逞强了,看看你的脸都惨白成什么样了。”

诺雷尔深呼呼一口气:“没事,哈根,我可以的。”

看着诺雷尔的样子,哈根没有再接着说:“那行,你在这儿歇着,我去安排疏散。”

诺雷尔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眼前经过一双双不同的鞋子,从最开始的密密麻麻变得稀疏,他的耳朵里传来特别的脚步声让他瞬间站直了身体,抬眼看去,苏远正搀扶着那只雌虫站起,架在他自己的身上,走向自己……

雄虫和雌虫的体型差是无法避免的,苏远很吃力,走路蹒跚。诺雷尔闭上自己的眼睛,但闭着眼睛诺雷尔都能看见他们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角液体滑过,诺雷尔睁眼,抬手将汗湿的头发往后捋了一下,向前走一步,笔直的站在门口。

“需要帮忙吗?”

诺雷尔听到自己的声音,紧接着苏远雄主的目光看向自己:“诺雷尔!”

真好,苏远雄主还记得他的名字。

“诺雷尔,你在这里啊,你过的得怎么样……”

苏远雄主的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里,显得那么的不真实,诺雷尔听不清苏远到底在说什么,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这位雄子,您需要帮助吗?”

诺雷尔实在是忍不下去,他走到苏远架着的雌虫另一边,径直将其架走,来到空间站的医务室,直接将雌虫放在病床上,转身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