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不要,不要!求求你告诉我,诺雷尔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苏远的双手搭在费普斯的双肩,手紧紧的拽起费普斯的外套。
看着苏远的样子,费普斯也不好受,他继续摸着苏远的头,温柔的说:“苏远雄子,我也不知道目前的情况我要怎么安慰你”
“我不要雌父的安慰,我只求您告诉我诺雷尔在哪里!”
苏远慢慢的蹲下,抱住自己,将头埋在自己的膝盖处。
呜呜的哽咽声,像是从肺腑的深处传出,难过到极点的哀嚎让苏远狼狈尽显。
“雌父您知道的,我不在意诺雷尔的脸,我在意的只有他!您帮我和他说一下,让他不要走,好不好?诺雷尔的通讯,我已经打不通了。”
“我知道苏远雄子你不在意诺雷尔的脸,诺雷尔也提过你之前的态度,但是现在他的脸不止是最开始的右额角!而是遍布了大半张脸!”
费普斯蹲下,他接着说:“苏远雄子,你确定就算诺雷尔现在这样,你也能接纳他?”
苏远将自己的头抬起,他看向费普斯的眼神坚定:“我发誓,我接受诺雷尔的一切。”
费普斯叹了一口气:“你去吧,你们中央城的新家,刚刚诺雷尔说趁你来医院他回去收拾好东西就离开!”
在苏远起身,往外跑之前,费普斯再次叫住了他:“给你钥匙,我记得你已经拿到了飞行器驾驶执照。”
苏远感激的看了一眼费普斯:“谢谢雌父。”
费普斯看着苏远跑远的背影,心中叹息。
苏远对诺雷尔的感情,作为一只雄虫对雌虫,已经远远超过了。也是看着苏远这么难过的样子,费普斯才突然改口告诉苏远诺雷尔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