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还在墙角等着诺雷尔出来,但雄虫保护协会的那一行虫找到了他。

“您好,请问是苏远雄子吗?”为首的雌虫的拿出来自己的工作证件。

苏远站起:“对的,我就是。”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雌虫接着说:“就您与您兄弟苏谦雄子的伤害事件,这边请你和我们走一趟。”

“必须现在吗?”苏远想再看看诺雷尔。

“因为苏谦雄子申请了紧急协助,所以最好我们现在就过去协会那边。”

“我要在这里再看一眼的雌君,才会离开。”

苏远的态度很坚决,一行虫也不能对苏远动粗,所以只能在原地等候。

过来许久,苏远才看见诺雷尔从治疗室出来,此刻的他被雌父费普斯搀扶着,有些无力。

似乎心有所感,他朝苏远的方向看了一眼,却看见了一群穿着西装站在角落的虫。

苏远见诺雷尔将视线收回,他才跟着协会的虫来到了协会。

等他到达协会调解庭的时候,因为苏远的晚到,苏谦已经利用之前的时间,声泪俱下的讲述了苏远对他做出“惨无虫道”的事情。

苏远的伤情报告,再加上他比苏远更为柔弱的外形,在场的许多陪审员已经将苏远仇视。

所以当苏远姗姗来迟地来到协会,众人对他的看法更加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