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珺摇头,“没有信鹰,往来不便,等等。”
两日后,秦治派去人的人还未回来,一个大臣大扮的西姜人走来,朝秦治叽里咕噜一顿,意思是秦珺在路上停留太久,恐怕误了吉时,催她赶紧启程。
秦治颔首:“是,使者稍安勿躁,等晌午日头过了就启程。”
西姜已有入夏之势,眼看春夏交接,一场暴雨将至,秦治的手下带了一个坏消息,两万多元兵驻在邺城两百里外。
夜里,秦珺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和姬姒核实完最后一遍人马之后,便担忧的看着她。
秦珺道:“司马错朝赫连慕借兵。”
姬姒嗯了声,“无碍。”
秦珺激动道:“可邺城还有三万兵马!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藩王借此机会趁水摸鱼领兵……”
姬姒弯唇:“后日我藏在轿子里,替你出嫁,你找个地方……”
“不行!”秦珺一脸颜色,“想也别想!”
两人齐齐沉默。
秦珺知道姬姒在想什么,她在想,自己代替秦珺入宫,免得一旦兵变,会有人胁持秦珺为人质。
姬姒也知道秦珺是不肯的。
姬姒笑道:“你一向料事如神,不如说点好话?”
秦珺无比紧张,几乎瞪着姬姒浑身颤抖,六公主的复国之路走到至今,眼下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小说里的内容,她的预言彻底成了泡影。
秦珺一把拽住姬姒,“你——”
秦珺松开姬姒,无奈道:“我没想到……我,我大概低估了牧子的赤子之心,事到如今依旧没有他的消息,他说不定已经意料到了……而且能将两三万人悄无声息的从元地转移到西姜,司马错定然下了大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