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公良瑶很平静地点点头,瞥了一眼他的脸色,恢复了正常,便将针取下,嘱咐他注意事项,就像是平常的大夫嘱咐病人一样。

"你好好休息一下。"

"那,我的相思毒,公良大夫,你还给治吗?"

公良瑶见又有官兵送来受伤的村民,赶紧将药箱整理好,听见他这话,看向他说,一如既往的冷漠,"我治,谁让你都叫我大夫呢。"

"哈哈哈--"

"给我治就好。"

玉桓见公良瑶给村民医治的模样,就眉眼带笑,想着刚刚两人亲密的画面,耳朵又红了红,站在他身边的小厮无奈道,"公子,您这是何苦呢?"

"把自己折腾中毒,又千里迢迢来福州。"

玉桓只是看向公良瑶柔笑,"能见她一面就好。"

接连几天,公良瑶都在下村给村民治病,玉桓在一旁打下手,公良瑶每天都会给他扎针。

玉桓虽然觉得自己体内的毒都清除了,但总觉得身体哪里怪怪的。

直到后面他不能再说话了,他才知道公良瑶给他扎针的时候,使用了小手段,不由得扶额,果然不能骗她。

公良瑶收拾药箱打算离开,见玉桓很委屈地看向自己,面色依旧冷若冰霜,可转身的时候,嘴角却是勾了勾,脸上的梨涡完全显示出来,又听她喃喃了一句,"傻子。"

等她从外面行医回京城的时候,崔芫已经是太子妃了,再见到她的时候,那个爱笑爱闹的女子,眼中没有了明亮的光芒,变得冷漠淡然。

公良瑶在宫里见她跟太子殿下走在一起,瞧着她孤离的背影,胸口很是闷得慌,趁着给她枕平安脉的时候问,"可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崔芫看向公良瑶的时候,依旧是带着笑容,但不似当年的天真浪漫,她沉默了好久,又笑着开玩笑道,"太子殿下的侧妃怀孕了,本宫不能让她在我之前生下长子,不然本宫的地位不保,所以,你能让本宫悄无声息弄掉她的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