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孟羽兮,北云煦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又吻在她的秀发上,柔声道,"先吃点东西?"

"嗯,不要。"

"有煦哥哥在,还吃什么东西啊。"

"让我再抱着你一会儿。"

"我们都分开有整整五十六天了!"

"好长好长啊。"

"我都是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

北云煦听着孟羽兮可怜兮兮的话,却是乐笑了,"一人度过漫漫长夜?"

"嗯。"

"我多可怜啊,煦哥哥你还有两个小孩子陪着你,就我孤独一人。"

"哦,那是谁每天晚上又是放猪,又是放鸡鸭,小猫小狗都放到敌军去了?"

"为夫听说敌军这还没有打仗,个个顶着黑眼圈都精神奔溃了。"

"噗嗤--"

孟羽兮没有忍住乐笑了,装可怜失败,她就嘟囔着嘴巴,"没有煦哥哥的夜晚,那我晚上要是不做点什么事情,如何能够度过啊。"

"可煎熬着呢。"

"所以兮儿就让敌军陪着你一起熬夜?"

"这敌军晚上还得面对鸡鸭猪鸟叫,白天还得爬起来打仗,嗯,想想,确实煎熬。"

"噗嗤--"

"哈哈哈--"

孟羽兮想起敌军的谩骂,就乐个不停,见北云煦看着她柔笑,很理直气壮地说,"罗霁川还是有些真本事的,且一天换一个武器,真要跟他对打,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