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叽噗叽!”

再看看小人身下的小滑板,郁清拿着小人放在宿熔的头上。

两小只同时僵硬。

“在熔熔身上就不怕丢了。”郁清说:“你们两个朋友昨晚是不是闹矛盾了?这样就算和好了。”

看到小人还是很僵硬,郁清对他说:“不要怕掉下来,抓住熔熔的犄角就好了。”

话落,小人更僵硬了。

蜗牛直播间里的小蜗牛们也僵硬了,担忧又害怕。

虫族直播间的虫族们睁大眼睛,拒绝地摇摇头,不可以。

幼崽生气地别开头,喉咙里发出低低吼声。

郁清纳闷,这是怎么了,他说错什么话了吗?

幼崽身上的小人怎么也不敢抓虫族幼崽的犄角。

其实,他是有一点点怕虫族幼崽的。

现在回想起来昨晚用房子砸房子的事,他就害怕,也不知道昨晚怎么有勇气。

小人很乖地抓住宿熔的绒毛,“噗叽。”

绒毛对于郁清来说是细软略短的,但对于小人来说,是正好可以握在手里的,他的小手摸摸宿熔,“噗叽”了两声,好像在让宿熔放心,他不会抓他珍贵的犄角。

他知道的,虫族的犄角和蜗牛的房子一样,是最珍贵的存在,不给别人碰。

他听大人们开玩笑说,蜗牛的本命房就是他们第二个老婆,谁碰跟谁拼命。虫族的犄角也是这样吧,甚至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