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箬芸沉默片刻,似乎斟酌了一番才再次开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就是说只要那些人不主动来招惹她,侵犯到她的利益,那么她也不会上赶着去为难他们。
苏卓心中刚要松一口气,却听他又继续说道:“这句话仅限于你们姐弟几人,至于高姨娘……不行。”
“为什么?”他下意识的蹙眉问道?
因为她欠的债太多,就算她不动手,其他人也不会放过她。
可这些话并不能对苏卓说,她便只是轻言了一句:“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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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八,终于到了苏箬笙出嫁的日子,成安侯府锣鼓喧天,迎亲的人挤满了院子。
苏箬笙嫁的是去年春闱金榜题名的新科进士,姓安名庐。
此人出身并不显赫,不过是常州一早已没落了的书香世家的嫡出子弟,能够与成安侯府这样的人家结亲,算是高娶了。
“不过好在他被圣上钦点为探花郎,在工部谋了个职,官位虽然不高,却能够留在京城,一时半刻的不会外放出去。”
“即便将来外放了,你也不必担心,安家人口简单,安庐是嫡长子,生母又已离世,下面只有一年幼的弟弟,你去了之后直接就能管家。”
“安庐本人也是个性子和顺的,踏实沉稳,为人内敛,再加上安家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规矩,你过去了万不会被他欺负,也不必担心受妾室的气,大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