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轻柔的女声静静响起,乐斯再看许惜颜,明光四照的脸上,是全然不放在眼里的淡漠。
他忽地有些想笑。
这般嘴脸,倒跟朝堂上的老手相仿。
你跟我谈东,我跟你说西,无论如何不接你的话茬,活活把人气死。
果然,红衣贵女显然动怒,“你说什么?”
呵呵。
尉迟圭挑眉讥笑,“我媳妇读书人,她说话你听不懂是吧?这也难怪,到底没读过书。不妨将此话记下,等你将来去京城念了书,就明白了。”
可他好心帮腔,却得了媳妇一记冷眼。
尉迟圭也不知哪儿做错了,只觉头皮一麻,后颈脖发凉。
红衣贵女上前一步,厉声道,“你可知我是何人?我——”
这回不等她话出口,许惜颜先截了过去,“你是何人与我何干?将来你若要寻仇,只须记得大齐升平郡主就是。”
她再往旁边看一眼,丫鬟忙道,“已经腾出一间客房,可供贵女们歇息。”
许惜颜微一垂眸,只有二字,“送客。”
于是,这些贵女们再不甘,也被送走了。
不走就得回马车上呆着去,或是去雪地里自扎帐篷,反正许惜颜不伺候。
十个贵女挤在一间小屋里,肯定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