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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叫声,雪球耳朵动了动,抬起脑袋巡视了一圈,又懒洋洋趴回去。

大衣下,顾晓黎还穿着刚才跳舞时的衣服,脖颈后的蝴蝶结绑带有些松动,滚烫的指尖轻轻拨弄开,在她后颈那块来回摩挲。

上次教她打野时陆景淮就发现,她后颈那一块的皮肤非常敏感。于是他此时坏心眼的在脖颈两侧不轻不重地捏着。

理智被指腹传达的温度一寸寸蚕食。

颤栗自尾椎骨一路向上爬,顾晓黎直勾勾望着他,被逼出几滴生理性泪水,眼尾殷红夺目。

她半靠在枕头上,宽大的大衣垂落下去,露出半边瘦削白嫩的肩膀,锁骨窝随着呼吸一深一浅,绑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长长的带子垂在胸前。

顾晓黎指尖在陆景淮喉结上画圈,指甲时不时剐蹭到那抹凸起,声音小而娇,故意逗弄他:“我如一张离了枝头日晒风吹的叶子,半死。”

话说完之后顿了两秒。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噼啪燃烧着,温度骤然升高。

陆景淮眼神幽深晦暗,如同陈年古井中的深潭,顾晓黎的话宛若投了个石子进去,回声悠荡。

平静的水面开始泛起波澜,在那之下翻涌着滔天的浪潮。

顾晓黎心下一沉,觉得自己似乎是玩过火了。

指骨分明的手拉开柜子,拿出个东西后咣当一声又合上,他翻了个身,让顾晓黎坐在上面。

窸窣几声,大衣应声而落。

两个人调换位置后,后腰的纹身正对着等人高的落地镜,镜子大概有一扇门那么宽,占据了大部分墙面。

顾晓黎偏头看了一眼,来不及思考他房间里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个镜子,刚刚平稳下来的呼吸即刻被陆景淮的手搅乱。

月色静谧,周身盈盈光晕水一样流淌。

没有了大衣的遮挡,裸露的皮肤接触到空气,细小的白色绒毛瞬间立起,腰间贴上一个炙热的掌心,将她往前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