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求救,更似是邀请。
“陆景淮…难受…”顾晓黎小兽一样哼唧,眼眸氤氲上雾气。
光似乎是晃了一下。
陆景淮手捏住衣服下摆,手臂上翻把衣服脱了下来。
夜色朦胧。
墨一样深沉的眸子翻涌着足以滔天的浪潮。
陆景淮轻柔的吻落在眉间,流连于眼睫和她的唇角。潮气翻叠,冷调柏木香细细侵扰着神经末梢。
顾晓黎耳晕目眩,虾子一样缩起身体,死死咬住唇瓣,床单在手下皱成一朵花。
“黎黎乖,”陆景淮沙哑的嗓音中裹挟着颗粒感,似是沉沉夜幕。
他指腹摩挲着唇瓣,在她耳廓低语,“别咬自己。”
顾晓黎只是摇头,眼眶通红,溢满了雾气。
陆景淮平日里清冷的外皮被撕碎,那点独属于男人的劣根性显露出来。
顾晓黎神经紧绷,手摸索着抓起一旁的被子蒙住脑袋,哽咽着骂他,外面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震得她神智发聩,连带心跳也突突加快。
自胸腔溢出一抹笑,陆景淮过去把被子扯下来,露出她红润的脸。
窗口悬挂的灯笼上盖了厚厚一层雪,内里的光映着雪,惨烈的红。
顾晓黎呼吸清浅短促,乌黑的头发被汗打湿,几缕的发丝黏在脸颊旁,眼中雾气一片。
她伸手,没什么力气地勾住他的手指。
“陆景淮。”她声音像是破碎的玉珠,惹人怜爱。
“怎么?”他看她,犹如兽类盯着无处可逃的猎物,唇角挂着势在必得的微笑,“不是说我是混蛋么?”
顾晓黎不说话,无声乞求。
“宝宝,”陆景淮不再似平常那么惯着她,“想要什么,就自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