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十指交叉相握。
陆景淮带着她的手放进兜里。
热意包围,冰冷的手渐渐回温,又麻又痒。
迈巴赫车旁,陆景淮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顾晓黎动作顿了一下。
刚刚因为走神而被轻咬的舌尖到现在还有些痛,她下意识捏了捏唇角,打开后座的门坐了上去。
陆景淮失笑,从后视镜里看她,“黎黎,我不会吃人。”
“我知道”顾晓黎搓搓滚烫的脸颊,对上他的视线,声音细如蚊呐,“我就是害羞”
后视镜里,陆景淮盯着她,眉梢轻扬,而后低低笑开,唇角扯出弧度,肩膀微微颤动。
顾晓黎把脸深深埋进领子里,耳根子滚烫。
跨年夜吻过后,陆景淮仿佛又回到了休眠火山的状态,层层冰雪包裹住他。
沉寂无比。
两个人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是亲一下脸颊或者唇角。
平日里最多的就是牵牵手,拥抱一下。
两个二十四、五的成年人谈恋爱像小学鸡一样纯情。
时间隔得久了,顾晓黎慢慢把那个吻抛在脑后,时不时大着胆子撩拨一下陆景淮,然后被他冷脸严肃地教训一顿。
陆景淮正喂猫,顾晓黎把书盖在脸上思考问题。
从跨年那天开始,往后大半个月的时间里,陆景淮感冒了不下七次,每次都是好了之后,不过两三天,又开始反复。
让他去健身房也不去,药也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