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儿,你醒啦,感觉怎么样?饿不饿?刀口痛不痛?”古慕寒一下子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对我嘘寒问暖。
我用手扶上自己小腹的位置,隐隐感受到来自刀口缝合处的胀痛。
“孩子呢?”我苏醒得太晚了,都没能够看上一眼自己的小宝宝。
古慕寒轻轻在我额前落上一吻,告诉我说:“宝宝由于早产的原因,现在还在保温箱里,女儿很像我。”
“傻瓜,”我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古慕寒的眉心,“你的女儿不像你,那还能像谁……”
说着说着,我好像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被无数张丝绵制成的网蒙住了口鼻,我唯一的信念就是打开口喘着气。
“医生,医生……快来,医生……”
经过医生的一番努力,在输液的帮助下,我再次苏醒了过来,这一次,我感觉精神矍铄了许多。
古慕寒半身倚在病床上,将我揽在怀里,我侧耳倾听着从他身体里传来的极不规律的心跳声。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易产生极端的情绪,便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悲伤,我伸出手多想要赖在他的身上,携手走到暮年。
“慕寒,我想回家。”我眼中的世界越来越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