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一头雾水时,古慕寒赶紧递来我的一张检查报告,我的英文自然比他要好,只需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不可能呀!古慕寒!你不是受伤后基本上不能有生育可能嘛……我这怀孕六周是怎么回事?”我涨红了脸,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古慕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说:“医生是说基本没可能了,但也没说百分之百没可能了,说不定是你治好了我呢。”
其实我是打从心底感觉到喜悦的,对他“兴师问罪”就是想逗一逗他,谁叫他平时喜欢逗我呢。
我掀开被子、拔掉输液管,一下子蹦到古慕寒身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这里太冷了,我想回家,我要好好娇养着我们的古小北。”
古慕寒接纳着我的任性,他笑得比金色的阿尔卑斯还夺目。
这时候,只有医生喝止了我这种行为,他不苟言笑地强调了一下我健康方面有些问题,叮嘱我回国后到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医生是用英文跟我说的,我听得很清楚,但古慕寒好像并没有听得很明白,我也不希望他对我产生过多的担心。
草草结束了旅行,刚一回国,我怀孕的消息早就传到了两家长辈的耳朵里,他们亲自开车到机场把我接回了家。
“太好了,好事成双,小星星将来也有伴儿了。”莫湘依紧紧抱着小辰,脸上都圆润了不少。
心事萦怀,我还记挂着瑞士的医生对我叮嘱的话,他有问到我是不是频繁晕倒,确实自从回国生活之后,我晕倒的次数就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