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报告显示一切正常,我吊着的心放了下来,真的很怕长途飞行会影响到孩子。
我爱他,自然爱肚子里这个小生命,刚走出医院门的那一刻迎上烈日当头,我还是头晕目眩的,脚下差点没站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杀死孩子?”
我被人用力扼住手腕,耳边只听见句句呵斥。
每次低血糖发作,我的嘴唇都是泛白的,在医院耗了大半天,早上吃的早餐压根支撑不了多久。
待我在他臂弯里恢复了清晰的视觉后,我才意识到,古慕寒一定误会我偷跑来做了手术。
“你来这里干嘛,你应该在学校给学生们上课的。”我奋力挣脱开古慕寒的手。
他却对我穷追不舍,一脸的愠怒:“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误会了也好,好让我能轻松脱身,我慌乱的躲避着古慕寒的纠缠,一心只想往马路对面逃离。
一声急刹,我只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量推出去好远。
我倒地的瞬间下意识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腹部,腰间传来一阵阵疼痛,定了定神,我才惊恐地回头望去。
“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