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又盈湿了眼眶,“只要你别用那些下作的方式折磨我,我再也不说那些尖锐的话了,我认了,我认命了,我是……你蒋浩的妻子。”
示弱,是有用的。蒋浩请了一个专属的保姆,为我们做一日三餐,而我的活动范围也扩大到整栋房子,虽然院子里还是有人日夜守着,但起码我能在别墅里随意走动了。
就像蒋浩当初说的一样,除了我跟他的房间,整栋别墅了装满了监控,就算他在外面,我的一举一动也都在他的监视之下。
保姆淑慧嫂将一盅慢火炖好的燕窝送到我面前:“蒋太太,这是先生特地吩咐给你做的,你赶紧趁热喝。”
“淑慧嫂,你忙你的去吧,我自己慢慢喝。”我见她一直盯着我的样子,便打发她说。
“那个,太太,先生吩咐了,要看着你把它喝完。”
我不禁抬头看了一眼餐厅四角的探头,没有再说什么。
“太太,您可真有福气,先生对你那可真是无微不至。”
我冲淑慧嫂挤出了一个笑容:是啊,这福气,送给你,要不要。
将喝完的汤盅交给淑慧嫂,待她转身往厨房里走去时,我才渐渐收起了脸上的假笑。
我不知道蒋浩平日都在忙什么,只知道,我还在的时候,他在中国的商业活动只限于上海。但他一直坚持每天回来吃晚饭,而且每天都会给我带一两件新买的衣服回来。
“老婆,你看看我今天给你买的裙子,看看喜不喜欢。”蒋浩将购物袋交到我手上,随手又把脱下来的西装外套递给保姆。
我浅浅在袋子里拨弄了一下,朝他投以疑惑的眼神:“你没事吧,这么隆重的小礼服,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