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我听来,很可笑,很刺耳,这一副深情扮给谁看呢,话里句句透着对我的防备。
我睁开眼,抬眼望向他,眼眶微微润湿:“你怕我跑,是吗?”其实我本意是想把自己淋病、求死,但我意识到这很难成功。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怕带你出去,又让你吹到风了。”
我投入他的怀抱,微微半闭上双眼,轻声细语说:“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生病的,我只是没有力气,本身就低血糖,还折腾了一晚,我——”
“好了,好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只要你听话,不喜欢吃药,我们就不吃药。”说着,蒋浩就打算将我抱起。
我攀上他的衣襟,微微抿嘴:“我自己走,你扶着我就好。”
“行,再披上一件衣服吧。”蒋浩拿起一件刚给我买的羊绒大衣,给我披在身上。
在路上,坐在车里,我像个小猫崽儿一样缩在蒋浩的怀里,头靠在他的胸膛前,却使劲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车窗外的景象。
“还冷啊?靠这么紧?”蒋浩用双手环抱住我,抱得更紧了些。
“嗯,难受,没有力气。”我在他胸口蹭了蹭,用更舒服的姿势倚着。
“老板、夫人的感情真好。”司机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嗯,”蒋浩又对我耳语,“早这么温软一些不就好了,被我宠着不好吗,女人啊,性子别那么犟,生病了才知道被宠着的好。”
我清晰地听见蒋浩的心跳在加速,他喜欢这样。
通过车窗外不停掠过的景象可以判断出,那栋别墅所处的位置是真的好偏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