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要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吗?!姚婧!”姚学扬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又想把女儿吓走吗!”钱予安挡在了我身前,张开双臂护着我。
自有记忆时起,我的童年充斥着父亲的严厉,钢琴、小提琴、吉他,我练得手腕酸了、手指都磨破了,他也要勒令我在眼泪中完成规定的曲谱。
现在,我的翅膀硬了,我只是回来替哥讨回姚家欠他的,我不怕姚学扬了。
“我是回来拿钱的,我哥生病了,需要钱治病,这是姚家欠他的。”
姚学扬挥起手,眼看就要朝我打过来,却被钱予安一把推开。我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她将我死死护在身后。
“妈咪,妈咪……”隐隐约约传来细嫩的声音。
“jiy,”钱予安紧走了两步蹲下身,张开双臂,“姐姐回来了,快来,你姐姐回来了!”
毫无疑问,我被她的这句话震慑到了: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更让我惊讶的是,这个小男孩循着妈妈的声音朝着我奔来,一下子扎进我的怀里,他娇嗲地说着:“姐姐,你就是ki姐姐,姐姐,我好想你……”
素未谋面,他怎么就好想我了呢,也许是血缘的关系,我对姚沨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便一下将他抱起。
“妈妈说姐姐很漂亮,果然没骗我,姐姐身上香香的,脸上滑滑的……姐姐,我想听你弹琴给我听……”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总是在家播放我小时候练琴的录像,总在小沨面前提起我,在小沨的心里,我是妈妈最好的女儿,是小沨引以为豪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