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位穿金戴银的女士带着保镖洋洋洒洒离开了57号bar,并没有坚持强行带阿凯走。
我黑着一张脸,心情不悦,埋怨他:“为什么说那种谎话,那只会让你妈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孩,你害死我了。”
“可是我妈不就没有继续为难你了嘛,走一步算一步嘛,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接受你的。”阿凯对我紧追不舍。
名门的恩怨没有人比我更加了然于心,方才也只是他妈妈的权宜之计,我深知自己不会被他那样的家庭所接受的,而我也不会接受他那样冰冷没有温度的家庭。
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问他:“到时候,要如何给你妈妈变出个孩子呢,你不觉得你太冲动了吗!一点都没有替我想过!”
“你跟我来。”说着,阿凯拉着我就往外跑。
他领我来到了他的车上,我还想着即将要开始的演出,于是问:“你要带我去哪儿?我一会儿要开演了。”
突然间,他放倒了座椅,整个人朝我压过来,疯狂地亲吻我。
“你发什么疯,放开我……”我拼命地拍打着他。
他停顿了片刻,但仍旧压制得我动弹不得:“你给了我吧,我话已经当着我妈的面说出去了。”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从未如此刻这般恐惧过,我连踢带踹,伸手使劲想要扒开车门,可却发现车门已被上锁了。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歇斯底里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