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客气地再次从我手里抢下,径自去厨房替我洗了。“你这家伙怎么就不懂得爱惜身体呢,水果都要洗的,万一打了农药呢,还有,身上磕磕碰碰都要擦药的,好得快还不留疤,真不懂你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你哥没教你吗?”古慕寒将沥干水的苹果郑重地交到了我手里。
我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说:“没人教啊,我哥管这管那,就是不管这些小事。”
“这怎么能是小事呢,你到底懂不懂照顾自己?”古慕寒把脸凑到我跟前。
“你好烦啊,反正从来没人关心我那些,你别老是念我了。”我宛如那被唐僧念得头疼的孙猴子。
古慕寒一屁股坐到我身边,说:“我关心你啊,你家到底有没有医药箱,伤在哪儿?我帮你擦药!”
到底是我吃错药了,还是古慕寒吃错药了,为什么偏要管我这些小事,他真的管得很宽。
我聚精会神凝视着他那好看的眉眼,想到了一个坏主意,于是故意问:“你帮我擦药?怎么擦?要我脱睡衣吗?”
本以为能吓退他,却不料他靠过来,身子倾向我,说:“好啊,你脱啊,不脱下来,怎么知道你伤哪儿!”
我的天,当初第一次见面时,误会我作风不检点还那样讨厌我的人,如今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了!
下意识捂住领口,我认怂了:“不,不脱,就膝盖跟手肘上有一点擦伤。”
古慕寒忽而笑了,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小兔子还想装狐狸呢,以后不许这样了,小心被狼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