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维彬一边跟外卖员道过谢,一边面容焦虑地说:“不是,我是怕在公司里吃火锅,万一烟雾报警响了……没事,我们就在走廊里吃吧,我去搬两箱纸过来当凳子坐……”
他一面犯着愁,一面也就想出了解决的方法,似乎拥有将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能力。我不自觉撑着脑袋,欣赏起他忙碌的背影。
哥要是不逼着我做这做那,那就跟程维彬一样,这么完美了……我不禁开始联想。
“你介不介意?”程维彬指在走廊里涮火锅这种憋屈的行为。
“当然不介意,这样更自在,我才要问你,你可以吗?”我指了指程维彬将将好那一身的西装革履。
程维彬会到意,解开扣子,将外套脱下来,整齐地放到他工位上。
以可乐代酒,我们酣畅地享受完这顿热乎乎的火锅,席地而坐虽看上去有点狼狈,但实在是太自在了,我也清楚地从程维彬脸上读取到惬意。
“这些我来收拾吧,你早点回家吧,再晚就没末班车了。”程维彬抢下了我手里的餐盒。
有时候,我也会想要主动关心人,便问:“你还要忙到很晚吗?”
“可能还要通宵呢。”程维彬是个不会说谎的人。
我却有些内疚了,这顿火锅也许浪费了他的时间。“啊?早知道还不如啃汉堡呢,我本想着多陪你一会儿,解解闷儿的。”
“哎,不用的,真的太晚了,不行,我还是叫古慕寒过来送你回家吧。”程维彬不放心地望了望窗外漆黑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