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苦口婆心的劝道,
“在下本不该多言,但却不得不劝一句,若是要服用避子汤,剂量可不能多,否则便会伤了身子,夫人眼下……”
洛玄还未从避子汤的难以置信中缓过神来,听见大夫犹犹豫豫,他隐着怒开口,
“如何?”
大夫长叹一声,
“夫人眼下伤了身子,日后只怕子嗣艰难……只得仔细调养了。”
洛玄摆了摆手,转身将众人都屏退,
“今夜之事若有人泄露出去,即刻杖毙。”
下人皆连忙称是,只有郁晏欢陪嫁过来的侍女还守在床边,不愿离开,洛玄本就强忍怒气,见下人也不听他吩咐,便吼了出来,
“我让你们下去,都聋了不成?”
侍女本想出言反驳,却被郁晏欢拉住,
“都下去吧。”
侍女满眼忧心,但郁晏欢眼神坚定,便也只好退出房间。
一时屋内悄然,原本的旖旎气息还未散尽,洛玄眼神扫向垂眸不语的苍白面容,冷气森然,
“你便没有话要同我说么?”
郁晏欢实在不知为何自己今日喝下的会是避子汤,本以为是补药,她神情怔怔,方才疼痛又耗尽了大半的力气,该从何说起呢?
“夫君想听什么?”
洛玄气得发笑,将一旁的药碗狠狠摔在地上,郁晏欢也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