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这次出来说明了太后只请陛下入内,姜弥便依旧回到郁华枝身旁,为她拭汗。
殿内只听见魏齐霄质问之声,
“母后这般罚她,意欲何为?”
太后缓缓品着茶,热气氤氲,却掩盖不住眼中的精明,毫不在意地开口,
“皇帝,此计你我心知肚明,为何明知故问?”
魏齐霄重重哼了一声,面含怒气,
“母后可从未说过要罚跪,我说过,无论怎样都不能伤了她。”
太后随意地靠在榻上,却依旧雍容华贵,目光幽深,缓缓开口,
“你究竟想不想一雪前耻,夺回元贞疆土?若长此以往,北边的百姓只知萧国,不识元贞,你有何颜面去见先帝?”
“当初既然定下此计,你便不该优柔寡断。怎么,如今见她罚跪,心疼了?”
太后的一字一句,似利刃般刺入心肺,却了无痕迹。魏齐霄心中百感交集,一时只恨自己无用,没法护住自己心爱之人,只能像个小人一般,只懂得利用。
手中拳头攥紧,直至手心渗出血,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之上,似雪中红梅。
他周身再无半分力气,只默默走出大殿,停在郁华枝身侧,低声说了句,
“抱歉。”
郁华枝本来见他身侧滴血的手,有些怔住,听见他对自己道歉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陛下因为自己向太后求情无用感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