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修得令去抓那甩刀来的男子,发现他怨气深重:“白珝,怎么做?”
白珝蹙眉道:“打晕。”
穿篮衣的女子趁白珝转身时,拔|出刀,被沫沫抓住手腕一掌拍远。
而那诱他们来的粉衣女子,突然推开白珝朝二楼跑去。
白珝站在那,没去追,冷笑一声:“你是又想诱我吗?”
粉衣女子正想推开二楼一门,转身两手撑在二楼木栏上,俯视一楼的白珝。
被怨气染上的人在青楼中还不止那一个,姜修和沫沫应对着,白珝找了个地坐下来,望去:“我想那扇窗也是你留的,对吧姚仪。”
白珝心中猜忌,姚仪怕也是被怨气染上了。
被怨气染的人远比在村里见到的多,而且他们都带有杀意,白珝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她撑着脑袋手指转动头上的木簪,沉思着。
二楼的门被推开,姚仪走到粉衣女子身旁靠着木桩:“是又怎么样?看来那小倌没有得逞。”
白珝手上一顿,果真是她,一怒下抓起一杯甩向她。“她和你有什么仇?你要人家清白要人家命!”
姚仪望着袭来的杯,没躲,抬手准确无误抓住了。
白珝眉头一皱。她身手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姚仪手上玩着杯:“我?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揭我的秘,我算是仁慈了,在夜间的巷子里处理她。那小倌我可是喜欢的很呢,乖巧听话,说东不往西,可惜我看不上他,连银子我都没给,他就答应去了。挺有意思,哦对了,我没要她命,不过就是想毁了她脸。”
她松开手,杯子从二楼摔在一楼:“白珝,呵呵,原来那么多人不喜欢你,你在装什么装?三百年你躲躲藏藏居然没死,修仙修仙,居然真能活怎么久。”
白珝几人脸色当即一变。姚仪怎么知道三百年。
姚仪又道:“白珝,我阿爹说了,他要你怀里那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