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试探之后,苏蕴觉得面前的人,好像也不是真的要刀她,他们应该可以像从前一样相处。
这样就挺好,她也别无所求。
吃着新鲜酸甜的草莓,苏蕴这才想到个比较合适的话题。
“范主任说,你们是为了开发区的宋朝墓葬群过来的?”
他喝了口茶饮,放下杯子,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疏懒道:“唔,我跟过来看看热闹。”
“那你们要在这儿待多少天?”
“你要是想继续表达歉意,我可以多待两天。”
这人正常起来,就是这种散漫腔调,不正常的时候,就会怼她。
只不过是没有及时主动联系他,害他不得不主动一些,就要道那么久的歉吗?这人是不是太娇贵了?
不想接这个话题,苏蕴埋头吃草莓蛋糕。
停了停,他这才说:“我下午五点的高铁回京。”
“哦。”苏蕴看了一下手机,“那还有一个小时了,还是早点儿去高铁站吧。”
“这就开始赶人了?”
苏蕴简直要翻白眼,郁闷道:“不是要赶你走,是高铁不等人嘛。”
他终于淡淡地笑了笑,没再聊这个话题,闲扯了几句后问她:“过年回不回京看望黎老爷子?”
苏蕴实话实说:“我还不知道。”
“那你打算在哪儿过年?”
“可能在上海,我1月要去实习,也许就顺便在那儿过年了。”
他原本放松的表情又凝滞了起来,目光深深看向她,良久,才从喉咙间发出低哑的一声:“回北京对你来说,就这么不情愿吗?”
苏蕴心头促了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