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里面多少有永舜的‘薄面’在,贾琏也不免高兴的将消息告诉给永舜和贾赦。
永舜忙于政务,仍是当日让持尘送了金丝乌语沉香砚和他亲笔书写的书信来。
沉香砚飘着墨香,贾琏展开书信,里面都是永舜最近经历了什么想了什么。就好像他在一旁用着温润低沉的嗓音在你耳旁娓娓道来。
贾琏忍不住当场提笔回了封书信由持尘捎去,又把新制的梅子装了一小包同时带过去。
持尘在‘白莲’里东一下、西一下的看着,顾维欢见不得他这副没事找事的样子,两人当下就抬杠起来。小忽悠、大和尚的喊着。
正热闹之时,旺儿骑马赶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大老爷要给二爷办宴席,说是今日得了第三,明日就是状元郎。大太太说还是要来问问二爷的意思,派了庆儿在三清苑候着呢。”
贾琏听闻会到三清苑见了庆儿,庆儿特别喜庆的说:“大老爷知道您考的好,比那些书院里早进去几年的都要好,现在正在府里张罗着办席面,说是要给二爷您好好庆祝庆祝呢!小的出来时已经都准备上了,估摸着现在也该有人去了。”
贾琏无奈,问:“可是在大房办的?”
庆儿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必须是在正堂办的啊,长子嫡孙的大喜事哪有哪有到别处办的道理!”
贾琏这才后反应过来,贾赦此举应该是故意膈应贾政的打他脸呢。谁让贾政成日之乎者也的挂在嘴边,结果养了位在后帷厮混的好儿郎。
经过荣宁街,中门打开,贾琏穿过三间过堂,又绕过花园这才到了正堂。
此时,正堂里正是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