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辰讪讪地抓了抓头发,在池边一屁股坐下来,咕哝着说道,“不过是请她们进府唱曲跳舞罢了,就你会乱想。”
“好了,不打趣你了。”九儿跟着蹲下来,捞过一盏精致的花灯放到岸上问道,“怎么会想起放河中花灯?”
“心血来潮罢了。”萧良辰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半晌才又道,“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从来没放过河灯,有一次公子策为云苏买了很多河灯去放,云苏也只是看看,反倒着我们俩追着河灯沿河跑了很久,记不记得?”
想起以前的事,九儿也会心地笑起来,“那时候咱俩都穷成什么德性了,买不起河灯,自己做的又远不如手艺师傅做的好看。”
“我还记得那晚我们回去得晚,我有我爹帮着没事,你被龟公打得趴在床上好两天没法子动。”萧良辰接过她手中的花灯又放下水去。
花灯在水面上慢悠悠地向前飘着,九儿蹲在那儿静静地看着,蓦地问道,“萧良辰,西郡好还是上阳城好?”
“当然是上阳城。”萧良辰完全是不假思索地说道,声音格外清亮,“日子苦归苦,可想起来,我萧良辰活到现在就数那时候活得最开心。”
九儿赞同地点头,“的确还是上阳城好,可惜我们想回也回不去。”
闻言,萧良辰收敛起脸上夸张的神色,正正经经地看向她。
想回上阳城(7)
“怎么这样看我?”九儿难得见他这样。
“你想回去?”萧良辰有些肃穆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