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迷瞪着眼,他拿指腹蹭着她的手指,保持着双手交缠的姿势问:“……几点了?”
这是越前龙马交往之后养成的习惯,他没睡醒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做这种亲昵的动作。
忍海部玲手指侧面的老茧因为足够厚实倒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被殃及到的指尖会酥麻麻的。
“都九点了,”忍海部玲撅起嘴巴,一头撞上他的胸口,“清醒点吧你!”
越前龙马的胸肌还不足厚实到以扛住这一攻击,所以他醒了。
琥珀色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
定定地看了忍海部玲两秒,下床去洗漱前,越前龙马作为报复带走了她放在床上的眼镜。
忍海部玲追在后面:“你幼不幼稚?”
本就不大的厕所挤了两个人。
越前龙马叼着牙刷满嘴泡沫,眯着眼刷牙,同时另一只拿着眼镜的手举得老高。
忍海部玲气急败坏。
直到这家伙低头吐牙膏沫子,她趁机给他腰窝来了一拳,才拿到了眼镜。
挨打的越前龙马滚去吃早饭了。
即使已经吃过了早饭,忍海部玲还是坐在他旁边蹭吃蹭喝,“给我咬一口面包。”
越前龙马喝着咖啡,直接把左手递了过去。
忍海部玲双手捧着他捏着三明治的左手,美滋滋地啃了一大口这个看起来不错的全麦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