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气的呼吸急促,狠狠擦掉了眼泪,声音嘶哑。
“是不是我去给人家陪睡,去做婊子,你们才满意?
我辛辛苦苦的工作养着他,因为他打人赔了几十万,前前后后再加上医药费一共一百多万,全是我借的。
我已经做了这么多了,你们还在抱怨。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们才满意,是不是那天我死了才足够?”
吼完心里瞬间舒畅了。
一天了,从接他们出狱到现在,她听了太多的抱怨责怪,怨恨不满。
她已经做的够多了,尽了最大的努力。
夏亦辰的结果是他咎由自取。
换句话说,她没那么伟大,她就是想为自己考虑。
如果不是为了两位老人和父母,她是绝对不会管夏亦辰的死活。
韩文娟心疼的抱着女儿,一瞬间心如刀割。
她自小捧在掌心的女儿这段时间承受太多不该她承受的,让她这个当母亲的怎能不心疼。
她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几十年,她当然知道这个家里的男人生性凉薄,自私自利。
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她怎么可能继续忍受。
王菊香瞪着夏得财,怒吼的声音震耳欲聋。
“你还是做爷爷的人呢,怎么不见你解决什么问题,菀芙她也才二十多岁,还是个孩子……”
夏得财黝黑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却被王菊香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菊花向来脾气暴躁,能干也是能干,这辈子都死死压制着他。
吼完夏得财,她便拉住了夏菀芙的手。
“菀芙啊,你别理你爷爷计较,他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