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网上跟黑子大战三百回合然后发现忘记换小号了。”

这话当然是假的,源森子不太管黑子喷子,她确实打得不好,打得不好就躺平任嘲,找一堆理由多少有些没意思。反而是其他队友经常在直播里跟骂她菜的人正面掰头。

打游戏的全是中二少年,骂我可以,骂我兄弟不行,源森子也说过让他们骂又不会掉块肉,可没人听她的。

一阵风吹过,源森子一口气没提上来,烟堵在嗓子眼儿里呛得她咳嗽。

“fox买的这什么垃圾烟,呛死了”她忘了自己还在跟老父亲打电话,咕咕哝哝地抱怨了起来。

通话寂静了一瞬,紧接着,源森子便听见了来自岩泉一的死亡询问。

“森子,你现在在干什么?”

源森子沉默地看着手上抽了一半的烟,虽然知道岩泉一现在从学校里出来也不可能在抽完之前杀来sy基地,但她总有一种“老父亲is watchg you”的感觉,于是心虚地掐了烟,还把剩下半根直接从阳台丢了下去,企图消灭罪证。

“你当初来东京,也就一年,我没看着你,你就把胃搞坏了,”岩泉一简直要气笑了,“这次来东京,两个学期,又学会了抽烟,那我要是毕业之后回老家工作你是不是打算再沾点儿不能沾的东西?”

岩泉一真生起气来还挺有威慑力,奈何源森子也是个从小就不怕死的,“没,”她说,“我们一天到晚都在基地训练,真想沾也没那个条件。”

“意思是有那个条件你就敢?你是不是非要我去你那边盯着才能学乖?”

“你进不来的,”源森子说,“我们基地有规矩,生面孔要登记,不然保安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