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的,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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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果然毫发无伤地到了那个山洞,休整一夜后,他带着范天行往大山深处走,到了山巅后再顺着山路往山的那头往下走,走了不知道几天几夜,才到了另一处村落安家。
这个村子比五青山的那个繁华多了,人也多,牲畜也多,范天行对一切都很新奇,犁田、牛车、插秧……这些他都觉得新奇。
范天行渐渐长大,当初落下山崖遍体鳞伤的男孩也长成了高大的男人,他变得比少年时更加沉默,而且行踪不定,经常在夜晚消失。
但范天行全然被这一片更广阔的世界吸引了,并未注意到这一切异常。
直到他十九岁那年,那位叫小芬的姑娘在稻田里踮脚亲了他。
那一刻他心跳如擂,浑身都失去知觉,浑身的血都往一处地方涌。
他和小芬成了一对,他们约在稻田里数稻花鱼,趁着周围没人偷偷地亲嘴。
范天行觉得好快乐,这种快乐和别的时候都不一样,他浑身轻飘飘的,走路都能飘起来。
有天他回了家,男人坐在桌边等他,面沉如水,问他去了哪里。
范天行喝了点酒,笑眯眯地说:“我打算和小芬提亲啦!她不嫌我是个外来的,也不嫌我没有地没有牛!”
“提亲?”
范天行乐乐呵呵地点点头:“是啊,你要有嫂子了。”
“你记不记得我怎么说的?”
男人站到他身前,冲他森冷一笑。
“什么?”
“如果你敢丢下我,我就吃了你。”
范天行摆摆手,醉意朦胧地往屋里走:“困了困了,我睡了,你大半夜的都去哪儿了,好几天见不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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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在他和小芬成亲那天,小芬穿了一件大红花袄,脸颊红彤彤的,漂亮的像画里跑下来的仙女。
他们没钱操办,阿芬家来了三个亲戚,简单摆了一桌酒。
“你弟弟没来啊?”
酒席上,阿芬问他。
“不知道哪儿去了,”范天行有些掉面子,“这几天总不见人。”
“没事儿,”阿芬给他倒了一杯酒,“听说前几天又死人了,最近不知村子中了什么邪,总是死人,我怕的很。”
“不怕,”范天行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疑虑,但仍然闻声安慰她,“咱们不做坏事,什么也用不着怕。”
“嗯,”阿芬红着脸靠在他肩膀上,“以后有你陪着,我什么都不怕了。”
酒席散了,天也暗了,男人带着满身霜雪回了家,眼角眉梢都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