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话说完,师兄的话又传过来:“你现在不在首都舞蹈大学吧?”

于淼吸口气,很是落寞地说:“刚好在。”

“你怎么跑到首都舞蹈大学去了?”师兄在那头严声呵斥她,“你不好好在学校上课,跑这里来干什么?”

“我听说那里有鬼婴诞生,你小心一点,不要冲动行事,去和鬼婴正面硬碰硬,听到没?”

于淼眼眸暗了暗,低低道:“师兄……可能已经晚了。”

手指顺着墙上瓷砖缝隙抚摸过去,感受指尖粗糙的摩擦感,她很是失落:“我看着鬼婴出生,也看着它消亡。”

“你说什么?!”师兄彻底绷不住,拍案而起,于淼听到他那边有桌子被掀倒的声音,“是不是我三天不管你,你就要上房揭瓦?”

“那是鬼婴,几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煞,你以为你现在能耐了,能和它打?”

“师兄……”她忽然带上哭腔,所有情绪涌到一起,“学校要我来的,你骂我干什么。”

本来师兄还有一万句责骂在嘴边排队,但听到她的哭腔,瞬间理智回笼,又忙哄她:“是、是师兄话说得太重,你……你别急 ,师兄跟你道歉。”

于淼扣着瓷砖不理他,听他继续说:“师兄这边的拍摄已经完成,你等我回来去找你们学校那帮老顽固,我非得撕掉他们一层皮不可。”

他声音渐渐转柔,轻声哄她:“乖乖在学校等我,我们改天见。”

挂断电话之后,于淼转过身,却见夏咏歌站在她背后,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你不知道偷听人家打电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