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之音呵令,一条白绸从远处飞来,像飞毯那样裹住朱了了。
她这才回头看去,就见得一道瘦弱的背影挡在金光形成的保护罩之下,金光之上是浓稠如墨的黑云,沉甸甸压在头顶,让人不得喘息。
白绸把朱了了带回朱母身边,她这才有了劫后余生的实感,抓着朱母指向于淼:“妈,那是?”
朱母拍拍她的手背,眼中充满担忧:“那是水水。”
血色立马从她脸上褪去,她惶恐道:“啊?我该死,我竟然让水水独自……”
她话还没说完,送她过来的白绸兀然缩小,变成巴掌大小的纸人。
小纸人浮在空中调皮地对朱了了摇摇手,又重新飞回于淼身边。
黑云不断往金光罩上施压,于淼冷冷地看着它,单手掐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刚在祖师爷面前不是挺机灵吗?现在脑子被屎糊了,自投罗网?”
诀成,另外四个纸人从她包里飞出,和另外一个纸人集合。
它们五人排列浮在她身后,兵分几路绕到黑云周围,将其包围住。
纸人的中心生出金色的斑点,相邻两点连起金线,把黑云框死在内里。
黑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又折在了于淼手里。它开始慌张,没头没脑地到处乱窜,但它的周围只有透明无色的墙。
挣脱不出的黑云慢慢变小,最后变化成一个满身污垢的女人趴伏在那低低啜泣。
凌厉的哭声似寒冬里凛冽的冷风,刮得人心底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