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雪还在下。

今年的冬天有点过分的冷了。

你和姐姐于圣诞节次日的下午回到了德蒙福尔宅。

离晚饭还有些时间,你把姐姐塞进床和被子之间要她休息。

估计是不适应和人同床共枕,你敢拿你哥的红酒打赌,你姐昨晚肯定没睡好。

晚上时姐姐看起来才恢复了点精神。

她告诉你今早和阿尔伯特究竟讨论了些什么,是关于下个月——你的生日。

你眨了眨眼睛,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吵起来的。

但面上还是配合露出了期待的神色,以及:

“姐姐以后也可以尽量心平气和的和莫里亚蒂他们相处啦……每次看你们打交道都好累。”

半真半假地嗔叹和小小埋怨。

她的视线扫过你的眼睛,语气不以为意:“我会考虑。”

你觉得这句话得存疑。

圣诞节后三天,莫里亚蒂家都没来人。

你姐难得心情开始好转,然后你哥就带着工作上门了。

目睹猫猫现场炸毛的你:“……”

默默把自己塞回柔软的沙发,假装没听到身后的怼人发言。

美人大哥这撞枪口了啊属实是。

一月份,伦敦的气温稳定维持在零摄氏度往下,霍尔家又有傻兔子把自己冻没在了雪地里。

自冬季以来你已经围观了六场葬礼,这是第七场,还碰巧小狐狸来找你玩,于是他也难得好奇心起,跟在你身后一起参加了围观很有仪式感的霍尔葬礼。

你在回信中提了好几次,还准备把霍尔家写进你的新书《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驯兽大师》。

管家甚至能记住每只兔子的名字和特点,过于强了。

教练我想学这个!jpg

你的生日将近,一月以来这个话题被频繁提起。

卡萝和管家也在商量当天的布置,菜单的内容,以及各种物品材料的采购。

威廉也和你讨论过了宴会的邀请名单。你并不喜欢大张旗鼓括弧参考监护人括弧,但不代表你不喜欢生日当天热闹地庆祝,所以接连讨论了好些天还没把名单确定完。

你怀疑某个心脏脏的教授是故意的,但你没有证据。

唯一能确定必须邀请的就是监护人洛克威尔伯爵。

说句实在话,你认识的人很少,社交圈子也很小,来来去去就那几个人。

你和威廉的讨论主要就是要不要邀请他们。

真的,在此之前你从没想过这种东西也是需要讨论出国际辩论赛的胶着程度的??

生日宴会不就和家庭聚会没啥两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