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毒辣满是恶意,从头贬到尾,你听了都想撸袖子举榔头,得亏你哥居然还能忍得住……忍不住的莫兰上校甚至还是他给摁回去的。

把在座各位都喷了个遍的姐姐面对你就相当温和没脾气。

她回说好,又说明天来接你。

然后你看着她把缀满粉白玫瑰的礼帽戴回头上,那些愿意为你低头和妥协的心情也像轻盈的花香纷扬落了满身。

姐姐来的突兀走的也痛快,就像一场迅疾的暴风雨,乌云走了天又晴了,半片阴霾都没留下。

可能大家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她人就已经挥了挥手说再见。

还说不用送了,有这时间不如好好跟你告个别。

你,哽住。

……这又不是生死相隔。

别说得以后就见不到了一样啊(t﹏t)

50不可以仗着自己有病就假装发了病

你姐都走了好一会儿,莫兰上校才猛地爆出一串祖安话。

他问你是怎么回事,那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本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她了的。”

你捏紧手心的波洛结,“在伯父伯母的葬礼之后。”

姐姐的消失被他们定义为失踪。

这一边和那一边都找不到她的存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曾经她去了哪里、如今又怎么会来到十九世纪的伦敦。

你不知道,也想象不出发生在姐姐身上的过去。

穿越本非常理,偏偏离谱的事就这像俄罗斯套娃一样交叠着神奇地发生了。

谢邀,刚捋清楚的未来现在迷雾笼罩又看不见了。

你脑子还是很混乱。

看见面前桌上放着牛皮纸袋,便下意识将它拿起来,然后起身胡乱对着大哥行了个礼就要走。

你听到威廉喊伊文姐姐,又听到他跟上来的脚步声。

……不知为何,潜意识里想赶紧逃跑。

“伊文捷琳!”莫兰却突然叫住你。

你不是很敢回头。

“说句会得罪威尔的话,”靠谱的成熟大人沉声道:“倘若你的姐姐可信,那你还是回到那一边去比较好。”

“……”你微微睁大了瞳孔。

没有回答的时间,莫里亚蒂教授的手便轻轻搭上了你的肩。

身后响起威廉温和的声音:“劳烦您担心了莫兰,但我不会生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