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詹姆斯·莫里亚蒂可不会仅仅满足于与你偷│情。

你知道他想将莫里亚蒂之名扣在你头上,想在教堂里牵着你手将缔结的约契宣之于众,大肆宣扬你归他所有。

这一切源于不安、惶恐、占有欲和不讲道理的爱。

你太知道了。

可你心里还是放不下。

自知违乱常纲、道德败坏,依然沉沦在了这爱│欲里。

背地里的肌肤相亲,暗夜中斑驳的印痕。

他得到之后就想要更多,可你惶恐于那个约定,哭着欺骗他然后逃走了。

形同虚设的东西就这样死死卡住了你。

偶尔有一瞬你也会茫然,不知自己到底在坚持着什么,又还在坚守什么……

这样想着、你面对十字上受苦的耶稣像落下了泪。

就仿佛是在真心地忏悔了罪过一般。

你在教堂坐了很久。

早就超过说好回去的时间。

等你意识到这一点时,万能的莫里亚蒂教授已经找了来,施施然坐在了你身旁。

他的手杖靠在腿边,高礼帽放在放在腿上,坐姿看着比你还乖巧端庄。

“卡萝很担心您。”

“……嗯。”

“想着您应该会在这里,便过来了。”

“……嗯。”

“阿尔哥哥发了电报,似乎是有紧急的事,要我们回一趟伦敦。”

“……嗯。”

“您还在为昨日之事感到困扰吗?抱歉、伊文姐姐,是我……”

“少说这种话。”他丧起来可不好哄。

你垂眼摸索着去牵住小狐狸的手,“再等等、不是现在。”

他几乎是瞬间反握住你的手指,还又向你靠近了一些,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你的脸。

“好哦,姐姐。? ???? ???”

你不得不把粘人的小狐狸往旁边推。

正经严肃道:“在祷告室里不要突然靠这么近……”

然后就被他薅起来说走了走了该回家了。

达勒姆傍晚的天空看起来有点阴沉沉,好大一块乌云飘在头顶。

威廉牵着你的手笑得背景都在开花,你试图抽出手,未果。

“就算您是骗我的,我也很开心……”他说。

“……没骗你。再等等。”直觉是这么认定的。

你在寂静的祷告室思考了很久,只得出一个模糊又暧昧的结果。

再等一下……或许某天某刻你就看淡了不care了??

你是真没骗他,但你心虚,总觉得小狐狸意有所指,又不想被他看出破绽,只得板着脸从头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