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啦、不要哭了,哭得她心都痛了。
“我知道。”你悲伤地说,“我只是没有办法控制难过的心情……”
你甚至不知道那个人的模样,那个人的声音,那个人的名字,也完全没有彼此之间相处过的印象。
只是这样突然、清晰地知道了某个可能性,认清事实。
只有你的难过能证明你曾期待过。
如今也只有这份过期的期待能让你自我安慰:
或许那个人也是存在过某处的……
心情不美丽,看谁都碍眼。
你有亿点点的郁郁寡欢。
不过本来也算正常。
按莫兰的话说这就是“搞文学艺术的人都敏感脆弱”,习惯就好,见怪不怪。
一般来说以你的调适力,过两天基本上就啥事都没了。
偏偏你的突发感伤把刚折腾过你的小狐狸吓得够呛。
好好的一个研究「理科」的数学教授,能比你还敏感不安。
他天然心虚:又以为是自己惹了你不愉快,加上绑架未遂事件还没消散完全的阴影,还有深入骨髓的忧思虑重的坏习惯,几层debuff叠加下来,导致的结果就是纠缠你比以往更甚,精神看着比你还脆弱得像张一捅就破的薄纸。
亲亲抱抱黏黏腻腻,整得你也是没了心思忧伤。
威廉哄你哄着哄着就变成了要自愈结束的你反过来来哄他。
这波,这波啊是两极反转,未曾预料到的结果jpg
你忽然觉得你和他就像两个都在哭的小孩子,却还抱着对方、想要安慰对方。
心里说拜托了可别他妈继续哭了,你哭我也想哭啊,再哭就要哭得止不住了,一路奔着bad end一去不复还了。
好幼稚,好无语,好矫情。互抱互泣的你俩怕不是都有点那什么的大病。
不过病也就病了,你俩还是相依为命祸祸彼此吧,也算自产自销内部消化了属于是。
你寻思着在莫里亚蒂教授的世界里,多半是只有丧偶没有分手。
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你的世界里只有殉情没有丧偶。
笑容逐渐狰狞jpg
生死同在,都是he。
(混乱邪恶の发言)
你和莫里亚蒂教授你来我往的犯了几天病,接着就不约而同恢复了往日的正常。
此后威廉也同你说了那对小夫妻的安排:他们决定在一个月后搬离宅邸,等到弗里达身体恢复一些就动身。
你不解,这座大宅本来就空,房间也有很多,怎么就突然要搬走?
威廉笑了笑:“大概,是不自在吧?我被告知的时候,他们连搬走后要居住的房子都找好了,就在弗里达以前工作的酒馆附近,卢西恩也得到成长了呢……宅邸虽然很大,但却太冷清了,弗里达说有种拘束感,她还是更喜欢酒馆的友人们。”
你一听,确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亚子。
“但是温斯顿还刚刚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