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扬皱眉:“跑了?”
“嗯,趁着顾力勤上班的功夫,顾嘉嘉奶奶去给顾嘉嘉开家长会,然后她妈就跑了,留了封信吧,说自己在枫城这小地方没有前途,想出去闯闯。”
“快十年过去了,顾嘉嘉妈妈一点消息都没有,顾力勤这回真觉得自己戴上了绿帽子,脾气越来越古怪,他本来就重男轻女,现在更讨厌女人了,但凡有点本事的女人到他嘴里就都是睡出来的。”
“连他女儿在他嘴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巷子里喝了点酒撒酒疯就说自己得断子绝孙。”
“顾嘉嘉也差不多,她妈走的时候她才十六岁都不到吧,就开始谈恋爱,本来初中成绩挺好的,到后来自己改了志愿去了职校,那边是寄宿学校,没人管了以后就更无法无天了,差点就毕不了业。”
“现在这个代销店,还是她奶奶托了好多关系给顾嘉嘉弄来的,经营法人就是顾嘉嘉的名字,为了这事顾力勤还和老太太吵翻天过。”
“再后来老太太走了,这父女两个没人拉着吵得更凶,好几次都闹到警察局,为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都有,一开始是顾力勤打女儿,后来女儿交了男朋友,喊了男朋友过来打她爹。”
“反正这父女两个,除了血缘关系,剩下的都是仇。”
远扬想起顾嘉嘉提到自己爸爸时候脸上的表情,摇了摇头。
手里一下子多了两个失踪报案,远扬头痛地揉额头。
“这两人应该不难找。”同事也是老枫城人,“顾嘉嘉这人朋友关系也不复杂,估计是遇到什么事出枫城了,问问她朋友就行。”
“至于那个绮老太太,不管清醒还是糊涂,总是那么大一个老年人,腿脚还不方便,枫城也没有其他亲戚,走不远。今天再找一天估计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