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是因为,它们降落的地方是这些世界。’
卢猫猫写到,‘而我们想要回去,就要找到在提瓦特召唤这些流星的方法。’
‘但是召唤这些流星的阿今现在是在这个世界,他回不去的话,我们又怎么搭着流星回到提瓦特?’
达达鸭如此质疑到,明明顶着一个鸭子的外形,眼神却不知为何透露出些霸总的气质来,‘你就这么确定我们在提瓦特能做到同样的事情?也许这些流星,只是这些世界特有的产物也说不定。’
卢猫猫停下了爪尖,猫爪着那张写字的纸,眼神很冷静地抬头看了一眼达达鸭,然后才下爪写到:
‘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我从没有说过那些流星是被阿今召唤来的。’
达达鸭于是有些惊讶地睁大了鸭子眼:‘难道我们不是被阿今召唤来的吗?’
‘我们是,但那些流星不一定是。’
卢猫猫写到,‘你刚才见到那个红色头发的女孩了吧?她身上的装扮是和我一模一样的,包括神之眼。’
‘我还以为那只是两个喜欢奇装异服的怪人,原来他们是装扮成了你们的样子嘛?’
达达鸭如此写到,文字里透露出惊叹,蓝色的眼睛里却满溢着兴味的神色。
卢猫猫几乎可以想象出他下一句要写的话是什么,无非就是‘原来你就长那个样子’之类之类的。
一般情况下,他对这种无聊的嘲讽都是懒得理会的。
所以没等达达鸭歪歪扭扭地操纵着翅膀尖的羽毛写出下一句话,他就仗着爪子尖比羽毛尖更方便用来写字的优势,抢在达达鸭之前打断了他的施法进程。
‘所以在她出现的时候,我感受到了这个世界之所以会不排斥我们的原因——因为这里的主人并不能使用我们的能力。’
卢猫猫如此写到,在达达鸭因为这句话中的信息量而顿住的时候,挥动爪尖又写下了一句话,‘就像一个本该被入住的房间,因为其中的主人暂时没有到达,所以我们可以暂时占有这个房间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