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抽烟吗?”
“偶尔。”
“你做不出项目的时候也没见你抽过?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黎思皱了皱鼻子,余光中看的都是他。
许曜生摸索着口袋,递给宋嘉淮一包芙蓉王加一个十块钱的打火机。
这才蹲下来查看黎思的伤势,“怎么不送去医务室?”
“不想去。”黎思弱弱地说,语气还带着哭后的沙哑。
许曜生自然听出了,凑上来悄悄地问,“你嘉淮哥欺负你了?”
黎思几不可见地摇头,轻声,“没有。”
“要是他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揍他。”
黎思破涕为笑,“学长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咳,咳,他是我表弟。”许曜生言简意赅。
黎思略懂,认真地道,“那他怎么不叫你表哥?”
许曜生朗朗的笑了,“你不会真的信了吧?”
“他是我高中同班同学。”
“……”
“我先给你上药,再包扎一下,这几天尽量不要活动……”
“嗯。”黎思的视线看向不远处的宋嘉淮,他懒懒的靠在路灯杆上,一条修长的腿弯曲贴在灯杆上,手里夹着点燃的香烟,玩弄着打火机,时不时朝他们看来。
白雾缭绕,氤氲了他紧绷的下颌线,那双桃花眼微眯,眼角红红。
他身上的大衣都给她了,穿的那么单薄,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