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拉开柜门,把玻璃瓶塞进去。现在正主回来了,能被当做替代品的东西便没了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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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傅西庭家里溜走,姜疏宁回家睡了将近三天,时间过得浑浑噩噩,中途只接了两个外卖电话。
这几年姜疏宁学会做饭,很少再打开外卖软件。
那晚傅西庭像看见肉的狼似的,全程又狠又凶,恨不得真的将她吞进肚子里。
回到家里,姜疏宁感觉腹部有些难受,刚进洗手间,就看到镜子里宛若被吸走了元气一样的自己。
齐肩的短发凌乱不堪,肿成鱼泡眼的双眼皮,嘴角破皮,脖子以下全是斑斑点点的痕迹。
姜疏宁两眼一黑,只觉得日子怎么会被她过成这样。
于是这一觉她直接睡到了周五,期间根本没有心思想要起床吃饭,恨不得与床融为一体。
冬至这天晚上。
戚灵买了包水果和蔬菜,开车过来,打算跟姜疏宁在家里煮个火锅。甫一进门,她朝卧室喊了几声。
姜疏宁打着呵欠走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
戚灵先是盯着她破了皮的嘴角震惊一瞬,而后几步上前,拽开领口一览无余地看清楚全貌:“我靠!你失身了?”
“……”
一阵无语,姜疏宁险些给戚灵表演一个生吞漱口水。
她一边挤着牙膏,头也不回地说:“我很早之前就已经失身了,好吗我的宝贝。”
“那这次是谁?”戚灵问,“了不得啊,终于明白不在一棵树吊死这个道理啦?”
姜疏宁耷拉下眼皮,慢吞吞地刷牙,闻言后白她一眼:“还是之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