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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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半。
整个平层内一片漆黑,唯独卧室门缝下,透出丝丝微弱的暖黄色亮光。房间里,低沉的鼻息间偶尔传来几丝哽咽,浴室里水流哗哗作响,水面被拍打,漾出圈圈余韵。
这动静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一道变调的尖叫逐渐消退,门被打开,穿着黑色浴袍的傅西庭赤足出来,怀里抱着发抖的姜疏宁。
床上已经不能睡了。
傅西庭走到沙发旁边,正要放下,听姜疏宁低哼了一声,他默默直起腰,把人放在干净的另一侧。
这才起身去换床单被套。
余光瞥见背影,姜疏宁别开头。
心情烦躁不爽的同时,又开始想几小时前,在宴会上,为了转移傅西庭注意力以及心虚长廊下之事的行为。
姜疏宁简直不遗余力。
之后一回到家,傅西庭如同撕开了斯文外衣般,一言不发地将她按在客厅收拾了一顿。
而后才进卧室。
现在回想,那时的自己真蠢。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这样能折腾,但傅西庭大概禁欲太久,也不清楚从哪里学的花样,时间一而再的被拉长。
姜疏宁闭上通红的眼,一声不吭。
换好床单,傅西庭走过来。
双手撑在姜疏宁身边,弯腰看着她:“上床睡?”
暖黄的落地灯照亮姜疏宁的脸。
除却发红的眼皮外,脖颈往下全是傅西庭的杰作,白净的皮肤缀着吻痕,叫人晃眼又心热。
见姜疏宁不搭理他,傅西庭自知理亏地贴近:“是你先勾引我的,我只是做了每个男人都会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