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听着斑渐远的脚步,终于卸下了防御的姿态,他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来到了一个小小的柜子前,打开柜子,里面有着一个小小的香炉和一盒香饼。柱间点燃了香饼,然后将它们丢进了香炉里,不透气的房间里很快弥漫着浓郁的甜香,像是熟透的果实,在即将腐坏之前,散发出的甜腻香气,而柱间嗅着这股香,将身体屈折起来,他的手指探入了滑腻的甬道,让留在身体里的精液从股间滑出,手指搅动着甬道,柱间的欲望半抬着。
他茫然的望着自己眼前的一处,仿佛在空白中看到了另外一幅烂漫的场景,精液在不知不觉的搅动中被清除了干净,可柱间却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直到在自慰的动作下,身体激射出浊液,柱间才喘息的滑倒在一旁。
榻榻米触碰着赤裸的肌肤,柱间感觉到彻骨的寒冷,他只能拢好自己的衣裳,等着香饼烧尽,神智回归。
回归的理智带来了羞耻感的感觉,柱间颤抖着站起,抖着手指给自己穿上衣物,他深知自己此时的举动格外的难堪,那地上残留的痕迹让他的脸颊一阵阵发烫,他脚步虚软的来到榻上,看着这样狼狈的场景。
“蜜豆……”他有些疲惫的叫着自己此时所想到的人,蜜豆闻声走了过来,她看到房间内的场景暗暗吃惊,于是很快将门关上,将它死死抵着。
“柱间大人,您还好吧……”蜜豆看着柱间此刻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问着。
“把房间打扫一下吧。”柱间靠在软垫上,神色颓然。他早已经没有什么可羞愧的,过去那么多的狼藉都是蜜豆收拾的,他此时此刻唯一想到的也是蜜豆,那个会害羞的少女已经随着时间变成了知晓人事的妇人,蜜豆没有多说什么,她拿起打扫的事物,跪在榻榻米上,将那些痕迹一点点的抹消,她也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甜香味道,目光流连在香炉上,问道:“柱间大人,那是什么香气,挺好闻的……”
柱间看了她一眼,说道:“蜜豆,有些事,你就不要过问了。”
蜜豆一愣,看着柱间此时奇怪的状态,她咬着嘴唇,说道:“柱间大人,您可千万不要做傻事。”
“不会的……”
蜜豆膝行的来到榻前,抬头看着柱间:“柱间大人,如果真的不开心的话,就不要再为难自己了。您看看您的手……”她伸手握住柱间放在一旁的手指,“您的手这么冷……穿的这么单薄……您千万不要自己为难自己。”她说道这里,已经有些哽咽了。
柱间低头看了眼蜜豆,说道:“……再说吧,把房间收拾好,让我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