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砚没回答。
周梁只当他是默认了,骂了一声:“呵,真是禽兽。”
傅沉砚不置可否。
他对令恬的感情炽烈,渴望从身到心都完全地拥有她,欲望无处宣泄,晚上有时会想她想到失眠。
他无法确定令恬什么时候会恢复记忆,或者,也可能是一辈子都这样了。
他等不了那么久,他就是要趁人之危,骂他是禽兽,他也认了。
“因为车祸出现记忆错乱,把你当成老公……”周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还可以这样?”
傅沉砚看了他一眼:“怎么,想要效仿?”
周梁一惊:“你又知道?”
傅沉砚语调有点漫不经心:“我只想提醒你一句,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小心最后会自食其果。”
周梁:“……你不能说点好的?”
傅沉砚微微颔首:“那祝你好运?”
“谢了!”周梁说,“我有点事,改天再聚,帮我跟你的甜心小宝贝说一声,我走了。”
他捞起自己的外套,匆匆离开。
令恬回来时,看到只剩下傅沉砚的场馆,疑惑地问了一句:“老公,周梁走了吗?”
傅沉砚:“嗯。”
令恬:“这么快?”
傅沉砚看着她,语气有点意味不明:“舍不得他走?”
令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