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嗤笑:“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你别怪她!娃娃会做叛徒也是不得已……她也是为了保命。”
“这么说真是她和陆雪嫣里应外合,把你带走的?”容音挑挑眉。
“陆雪嫣是谁?”
“……”容音反倒先无语了,“合着你这两天在云深就是纯旅游的呗?”
刘卉宛不好意思地挠挠鸡窝头,“也不是……我还是替你打探了一点情报的。”
“那就说说吧。”容音想节省时间,尽快了解现在云深的内部情况。
vae!刘卉宛点头如啄米,“好好好,我这就老实交代。我那天原本留在店里等你跟鹤九哥回来,可是还没等到呢,就先想起一个预知梦,和我先前在十字路口忽然预知到有人要出车祸如出一辙,我预感到有人要来抓我,于是我就留下了线索。为了不让外面的人进来破坏线索,我就主动走出去送上门,这个时候我也发现娃娃是店里的内奸,当时我也很生气。可是直到我被关了几天才知道,娃娃根本就是被迫的,她这几天一直在想方设法帮我逃走,奈何她也不过是一个弱小的式灵,帮不上什么忙……我怕她露馅,我连这唯一的一张牌都保不住,就让她按兵不动等待时机。今天我逃出来,我们终于等到这个时机了……”
“娃娃是食梦貘,梦境是她造的。”容音说道。
“你发现了?”
“难怪这梦这么不稳定。”容音自言自语。如果真想圈住她,这梦原该更稳固才对。可是这个梦里却出现了太多不稳定因素。
她在梦中醒来时指向十点钟的钟表,邻居的阿姨,阿姨家里那死去的女孩的遗照,甚至容音最后逃出梦境时起意幻想出来的手雷,原本都是不应该出现的。这个梦里掺杂了太多她的主观意象而非容清河的,对于容音来说,和她有关的意象越多,她就越可能意识到不对,也越可能清醒。她若意识不到这是个梦,也就不存在随心所欲破坏梦境的可能。
“是娃娃在帮我。”容音突然意识到这点。
“是啊。”刘卉宛急急附和道,“阿音,她真的不是有心背叛你和鹤九的。”
“我知道,她怕容清河。”容音现在想起往事——某个午后她正在瞌睡,娃娃趁她不注意就去拿放在高处的血玉,恐怕也是慎鉴,也就是容清河指使的。容音不知道时过境迁,他还想利用这块血玉做什么,但是一定是不怀好意。还好她注意到了,没有让娃娃得手。紧接着慎鉴就下楼来半哄骗半威胁地把娃娃教训了一顿,也是话里有话。
说起来这也是一件挂心事,容音最后一次回忘虑阁时还特意寻找过血玉,最后也没找到,不知是被岑鹤九藏起来了,还是被陆雪嫣他们搜刮走了。